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,诺亚挤在通勤舱里,闻着周围人身上那股合成纤维和廉价咖啡的味道。他在NeuraLink公司做了三年“情感校准员”,每天的工作就是给AI灌输人类为什么要难过的数据,以此确保那些服务机器人的安慰话术足够贴心。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也快被校准成一段枯燥的代码了。直到那封邮件弹出来。没有发件人,只有一行全息字:“诺亚·格雷,你继承了厄洛斯群岛及附属资产